四、薄命红颜
    林慕杰大声喝斥着,酒意也醒了不少,头脑顿时变得清醒,他觉得眼前这个少女有些不简单。

    “林董,我是公司文化部的一个茶艺员。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有不满意的地方,请您指出来,我马上就改!”那少女经林慕杰一声大喝,神情立刻大变,她声音发颤,手足也有些发抖。涉世不深的她不明白眼前的客人前一刻还是温和可亲,转瞬间却露出咄咄逼人的气势,当下顿时慌乱起来。

    “别耍什么花招,说!是谁让你来的!”林慕杰觉得自己像是陷入别人早就设计好的陷阱,等着他一步一步往里面跳,他心里盘算着,只等陆雄一来,早点离开为妙。

    那女子经林慕杰一喝一问,早已吓得花容失色,她颤抖着说:“林董,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!我只是给您表演茶艺,请您一定要高抬贵手,我刚来公司不懂规矩,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求您多担待些,求您放过我一马!千万不要告诉我们老板!”

    林慕杰见她吓成这个样子,不禁有些怜悯。像她们这种风尘女子,书没读多少出来混口饭吃也真不容易,便没再大声责问她。他本想只是坐下来等等陆雄,谁知王晨铭又葫芦里卖什么药?

    “不告诉你们老板也可以,你必须告诉我,你是谁?为什么会呆在这个屋子里?”林慕杰仍然感到十分疑惑。

    那少女听林慕杰语气变得和缓了,才停止发抖。她低着头,垂泪答道:“我叫百合,今年十九岁,公司安排我提前在这个贵宾室,说有重要客人要招待……”

    “才十九岁,你应该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!”林慕杰打量着她单薄的衣服,眼中不由得有些嫌恶。

    “你看不起我?”百合忍着内心的羞辱,眼中晶莹欲滴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地方,你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呢?”林慕杰冷冷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,因为父亲生病没钱医治,现在还卧床不起。家里供不起我读书,我高中没读完就外出打工,听别人说这里工资高,经人介绍就来到这里了。”百合说着,眼中的泪珠开始滴落下来。

    林慕杰虽说平日逢场作戏偶尔也会去那种风月场所,可他眼光非常老练,自然看得出百合是一个初次步入此种场所的少女。她的紧张,她的生涩无不告诉自己,这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。看着百合流着眼泪,林慕杰的心里也挺不是滋味,这年龄本当是读书的花样年华,只因家中穷苦,便沦为男人的掌中玩物,林慕杰决心帮那个女孩一把。

    “你先起来,坐下吧!我又不会吃人,你干嘛这样怕我?瞧我的样子长得也不可怕啊!”林慕杰尽量想把气氛弄得和缓一些。

    “多谢林董!”百合客气了一番,见林慕杰说话心平气和没有恶意,也不再推辞,顺势起身,但仍不敢坐下,只是垂手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坐吧!给我说一说你的故事,说不定我还能帮得上你!”林慕杰指了指身旁的沙发,示意她坐下。百合轻应一声。那份羞涩与清纯与刚才那个跳舞时狂野奔放的女孩判若俩人。

    “林董,我帮您倒杯茶水吧?”百合说着起身去倒茶水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好奇怪,咱们以前没见过吧?你怎么知道我姓林?”林慕杰见女孩的口语里带有外乡语音,又见她一直称呼自己林董,便以此为话题切入口。

    “我今晚是第一次单独给客人服务。芳姐有交待,说今天我们酒店来了贵客,并说过要好好侍候林董。芳姐告诉我,如果做得好让老板高兴了,指不定就会拿钱给我父亲治病。没想到惹您生气了。”百合说着,将手中倒好的茶水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!”林慕杰暗自点了点头。看来,这个王晨铭为了与自己合作,是花了不少心思。刚才看他那神神秘秘的样子,以为他想耍什么花招。原来安排到这里休息,想使“美人计”。但这种手法似乎早已过时,随便抛出一个女人就想让我轻易就范,即使我吃完抹嘴就走,你又拿我如何?

    林慕杰接过茶杯,立刻轻轻品尝了一口,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。这茶水是经过特制的,既不像铁观音,也不像龙井茶,喝在嘴里,香浓的苦味中,却又带着一丝丝说不出来的甘爽,直沁向心脾。林慕杰一口气便将那杯茶水喝完。

    百合看着林慕杰神情那样专注,脸上的表情十分惬意,她婉尔一笑,浑身突然间轻快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好喝吗?我给您再来一杯!”百合再次往杯子中注入茶水。

    “好茶!”一杯香茗下肚,林慕杰顿觉精神倍爽,再看着百合俊秀的面容,那圆嘟嘟欲撑薄薄内衣的丰满,嫩藕般的手臂,凝脂般的肌肤,整个人似仙女下凡一般。

    林慕杰再次接过百合递过来的茶慢慢品味,他一边与她聊天,一边专注地看着她,内心竟泛起莫名的蠢蠢欲动,他暗骂自己没一点意志力。百合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,都是很清纯的那种,让人见了忍不住要疼惜一番。

    不知是刚才酒喝多了酒精发作还是什么原因,喝下第三杯茶的时候,林慕杰的体内渐渐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,随之替代的是另一种兴奋的情绪在身体里蔓延,他渐渐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已发生了微妙的反应。

    当百合再次把茶水递到他手中,林慕杰接过茶水一把喝入肚中,浑身像熊熊的火焰在燃烧,体内的原始欲望越发炽热,下体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。他自己也觉得今天的自己感觉很奇怪,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他伸手试着去抓百合的那只玉手。百合借机倒茶水,轻巧地躲过。

    林慕杰哪里肯依,他觉得体内的燥热越积越旺盛,那种原始的欲望源源不断地从身体中的每一个毛孔里喷涌出来,任凭他怎么抑制也控制不了。当百合再次递来茶杯时,他一边接过百合端来的茶水,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她身上袭去。

    “啪!”茶杯掉地上了。百合一惊,低身拾起。幸好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,杯子完好无损。

    林慕杰像喝醉酒的人一样,脸红得像关公,那情形举止看上去哪有半分理智可言。

    林慕杰喘着粗气,趁百合捡茶杯的时候,一把将她搂在怀里。百合轻轻挣了挣却是动弹不得。她明知今天会有这个结局,但事情来临,一种无助与恐慌的心理,又袭向她颤抖的心田。

    百合很想使一把劲,把眼前这个男人推开,可是想起自己那一无所有的家,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,一整天哭哭啼啼的的母亲;想起芳姐说,只要服侍好林董,老板便会出钱去医治父亲的病,除此之外,自己就是有功之臣,接下来还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宝贵。眼下虽是娇羞不堪,但想一想自己就是这个命了,当下两眼一红,双目一闭,不由自主地滴下泪珠来。

    林慕杰此时神情早已不能自制,本来因喝酒酡红的脸,更是红得直透脖领。百合敌不过他蛮力,只好半推半就任由林慕杰的手在身上乱游。她浑身颤栗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身体处于极度的恐惧与惊慌之中,内心的委屈与耻辱不断升腾着,眼中不争气的泪悄然滚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