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睚眦的挑衅
兰云起和兰思思知道了依和雅与魔族勾结，兰云起却不能把依和雅扣押在琅城。为这事，兰云起头疼得直到正午都没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将军，就算你赖着不走，我们也必须送公主去京都。”程青在屋外等着。
兰云起把自己蒙在被子里，试图逃避现实，她不能杀依和雅，从各方面来考虑，依和雅都必须活着，她也不能杀程青，兰云起还得想办法把程青救回来。
“你真不出去么？”百铭守在兰云起身边，队伍一早整装待发，兰思思下的军令，由兰云起亲自带队护送依和雅去京都。
结果兰云起压根没起。
“我是真的头疼。”兰云起可怜兮兮地望着百铭，百铭信以为真，他不觉得兰云起在说谎，兰云起周身的戾气会让她时时刻刻都承受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。
“手给我。”百铭伸出手，说道。
兰云起没犹豫，将手搭在百铭掌心，顿时，痛苦有所缓解，只是一会儿，兰云起抽回手，问道：“你怎么会吸收我身上的戾气？”
不多，但是能暂时帮兰云起缓解痛苦。
百铭看着掌心的黑气，说道：“我是魔，这对我来说，不会有什么影响。”
兰云起皱眉，迅速换好衣物，出门。
兰云起不想拖累任何人。
回京都的路上，兰云起一直拉着程青在身边，对百铭的无视让兰思思诧异，百铭一句怨言没有的跟着，兰思思反倒心疼起百铭来。
“你们闹矛盾了？”兰思思好奇地问百铭。
百铭摇头。
“不用瞒着我，肯定是兰云起的问题。”兰思思说道。
“她要死了。”百铭远远地看着守在公主马车外的兰云起，落寞道。
兰云起身上的戾气太重，加之使用秘术，她的身体快撑不住了，兰思思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，所以会催促兰云起到京都。
“再有三日，就能到京都，雪染说他有办法延长云起的寿数。”兰思思说道。雪染是皇帝身边的术士。
“真的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兰思思点头，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所以你也别担心，现在担心的是，程青身体里的魔物，如何驱除掉还能保证程青活着。”
百铭沉默，他不关心别人的死活。
兰思思想起什么，突然压低了声音，对百铭说道：“你是魔族，知不知道有什么法子？”
百铭讶异地看向兰思思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，这种事情云起不会瞒我。”兰思思说道。
百铭想了会儿，他记起来的东西本就不多，随后摇头，他不知道。
兰思思有些失望。
难不成真要放魔物进京都，不然就只能杀了程青。
兰云起不想杀程青。
“这些日子，你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依和雅挑了个没旁人的时机，跟兰云起搭话。
兰云起冷静地看着依和雅，想起依和雅的所作所为，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依和雅开口，是指责还是规劝，似乎兰云起没有这个资格，在她看来，与依和雅的一面之缘，什么都不是。
“公主想听我说什么？为我杀的那十万人道歉，还是跟你说，对不起，我杀了你的哥哥？”
兰云起一开口，依和雅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“你明知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的！”依和雅气急，上前来抓着兰云起的手臂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胡闹什么，忍了这么多天，再忍忍，进了京都，到时候……
到时候兰云起就会死……
“我听说你要死了。”依和雅的眼里含着泪。
她在哭什么？
她在为了谁哭？
兰云起的心里充满了疑惑，好像，所有人都知道她兰云起要死了，这或许是件好事。
“是。”兰云起点头，“我如果死了，狼鹰便少了一个敌人。”
“那样我就少了一个朋友。”依和雅一直抱着希望，她希望褐帙巫说的是谎言，兰云起是何等强大，怎么会因为一场秘术就死亡。
依和雅的内心充满了纠结，她既希望兰云起死，又更加希望兰云起能够活着。
只要兰云起活着，依和雅就可以一直追逐她心里的那只翱翔天际的雄鹰，兰云起就是那只鹰。
可是兰云起亲口说，她要死了。
“朋友？”
兰云起更加意外。
“是我自作多情。”依和雅缓缓收回手，她们怎么可能是朋友呢？
兰云起是仇人。
“依和雅，你若是真当我是朋友，我希望你能明白，有的事情，是你绝对不该做的，我认识的依和雅是个善良的姑娘。”兰云起说完，转身上马，下令继续前行。
马车内，依和雅不断回想着兰云起最后的那句话，兰云起似乎知道了些东西，可她到底知道多少，依和雅无法确定，尽管依和雅很想把兰云起当成朋友，她还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唐皇必须死。
依和雅清楚兰云起不过是个将军，兰云起也有太多的无奈，她们都是迫不得已，依和雅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反正，狼鹰人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
唐皇一死，死在魔族的手里，不管是依和雅还是狼鹰，都可以脱身。
“将军，属下有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”程青骑着马追上了兰云起。
兰云起本就万千愁绪集于心头，现在这个占据程青身体的家伙又凑上前来，兰云起更加烦躁。
“不该说就别说了。”
“可是将军，你不想知道更多关于魔族的事情吗？”程青继续说道。
兰云起撇过眼去，看着被黑气包裹着的程青，冷声道：“怎么，在我面前都不打算装一下了吗？”
“反正你早就发现了。”程青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，丝毫不畏惧兰云起，他清楚，兰云起不能再使用秘术。
否则，天雷反噬，没等进京，兰云起就会横死他乡。
兰云起盯着程青，问道：“告诉我，你是谁。”
“睚眦，可听说过？”程青歪了歪头，那张脸，忽然之间变成了另一张，一张兰云起从未见过的脸，却让兰云起觉得熟悉的脸。
睚眦露出笑来。
兰云起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没听说过。”
睚眦挑着眉。
“不怪你，你现在是个凡人，凡人对神魔的了解本来就少。”
“凡人对神的了解挺多的，哦，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魔族了。”兰云起句句成刀，戳在睚眦心上。
睚眦按捺着内心的怒意，说道：“九子原本也是神。”
“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废话的？”兰云起没什么耐心。
“当然不是，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关于魔族的事情。”睚眦笑着，指着自己的心脏处，说道：“魔族不死，只有沉睡，除非你用诛邪杀了我，连同我这个身体。”
“哦。”兰云起不再搭理睚眦。
睚眦说的这件事，兰云起知道，尽管世上早无魔族，兰家的藏书中对魔族的记载不少。
但是，没有一字的记载是说如何杀魔族救容器的。
兰云起想起程青的笑来，她不想程青死，她已经杀死太多人，她不想再杀死一个忠心跟着自己的人。
“你不杀我？”睚眦故意追上去，继续挑衅，“以前你可不是这种人啊。”
兰云起以为睚眦说的以前，是飞雪邙山那次，于是说道：“人是会变的，你放心，我绝对不会让你进京都的。”
“你别无他法，只能杀了我。”
说着，睚眦拔出刀来，从背后袭击兰云起，兰云起五指掐诀，长枪出现，回转身，将刀挑飞，兰云起皱着眉，睚眦握不稳刀，只能证明，程青的身体快承受不住了。
“将军，就算你赖着不走，我们也必须送公主去京都。”程青在屋外等着。
兰云起把自己蒙在被子里，试图逃避现实，她不能杀依和雅，从各方面来考虑，依和雅都必须活着，她也不能杀程青，兰云起还得想办法把程青救回来。
“你真不出去么？”百铭守在兰云起身边，队伍一早整装待发，兰思思下的军令，由兰云起亲自带队护送依和雅去京都。
结果兰云起压根没起。
“我是真的头疼。”兰云起可怜兮兮地望着百铭，百铭信以为真，他不觉得兰云起在说谎，兰云起周身的戾气会让她时时刻刻都承受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。
“手给我。”百铭伸出手，说道。
兰云起没犹豫，将手搭在百铭掌心，顿时，痛苦有所缓解，只是一会儿，兰云起抽回手，问道：“你怎么会吸收我身上的戾气？”
不多，但是能暂时帮兰云起缓解痛苦。
百铭看着掌心的黑气，说道：“我是魔，这对我来说，不会有什么影响。”
兰云起皱眉，迅速换好衣物，出门。
兰云起不想拖累任何人。
回京都的路上，兰云起一直拉着程青在身边，对百铭的无视让兰思思诧异，百铭一句怨言没有的跟着，兰思思反倒心疼起百铭来。
“你们闹矛盾了？”兰思思好奇地问百铭。
百铭摇头。
“不用瞒着我，肯定是兰云起的问题。”兰思思说道。
“她要死了。”百铭远远地看着守在公主马车外的兰云起，落寞道。
兰云起身上的戾气太重，加之使用秘术，她的身体快撑不住了，兰思思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，所以会催促兰云起到京都。
“再有三日，就能到京都，雪染说他有办法延长云起的寿数。”兰思思说道。雪染是皇帝身边的术士。
“真的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兰思思点头，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所以你也别担心，现在担心的是，程青身体里的魔物，如何驱除掉还能保证程青活着。”
百铭沉默，他不关心别人的死活。
兰思思想起什么，突然压低了声音，对百铭说道：“你是魔族，知不知道有什么法子？”
百铭讶异地看向兰思思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，这种事情云起不会瞒我。”兰思思说道。
百铭想了会儿，他记起来的东西本就不多，随后摇头，他不知道。
兰思思有些失望。
难不成真要放魔物进京都，不然就只能杀了程青。
兰云起不想杀程青。
“这些日子，你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依和雅挑了个没旁人的时机，跟兰云起搭话。
兰云起冷静地看着依和雅，想起依和雅的所作所为，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依和雅开口，是指责还是规劝，似乎兰云起没有这个资格，在她看来，与依和雅的一面之缘，什么都不是。
“公主想听我说什么？为我杀的那十万人道歉，还是跟你说，对不起，我杀了你的哥哥？”
兰云起一开口，依和雅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“你明知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的！”依和雅气急，上前来抓着兰云起的手臂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胡闹什么，忍了这么多天，再忍忍，进了京都，到时候……
到时候兰云起就会死……
“我听说你要死了。”依和雅的眼里含着泪。
她在哭什么？
她在为了谁哭？
兰云起的心里充满了疑惑，好像，所有人都知道她兰云起要死了，这或许是件好事。
“是。”兰云起点头，“我如果死了，狼鹰便少了一个敌人。”
“那样我就少了一个朋友。”依和雅一直抱着希望，她希望褐帙巫说的是谎言，兰云起是何等强大，怎么会因为一场秘术就死亡。
依和雅的内心充满了纠结，她既希望兰云起死，又更加希望兰云起能够活着。
只要兰云起活着，依和雅就可以一直追逐她心里的那只翱翔天际的雄鹰，兰云起就是那只鹰。
可是兰云起亲口说，她要死了。
“朋友？”
兰云起更加意外。
“是我自作多情。”依和雅缓缓收回手，她们怎么可能是朋友呢？
兰云起是仇人。
“依和雅，你若是真当我是朋友，我希望你能明白，有的事情，是你绝对不该做的，我认识的依和雅是个善良的姑娘。”兰云起说完，转身上马，下令继续前行。
马车内，依和雅不断回想着兰云起最后的那句话，兰云起似乎知道了些东西，可她到底知道多少，依和雅无法确定，尽管依和雅很想把兰云起当成朋友，她还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唐皇必须死。
依和雅清楚兰云起不过是个将军，兰云起也有太多的无奈，她们都是迫不得已，依和雅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反正，狼鹰人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
唐皇一死，死在魔族的手里，不管是依和雅还是狼鹰，都可以脱身。
“将军，属下有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”程青骑着马追上了兰云起。
兰云起本就万千愁绪集于心头，现在这个占据程青身体的家伙又凑上前来，兰云起更加烦躁。
“不该说就别说了。”
“可是将军，你不想知道更多关于魔族的事情吗？”程青继续说道。
兰云起撇过眼去，看着被黑气包裹着的程青，冷声道：“怎么，在我面前都不打算装一下了吗？”
“反正你早就发现了。”程青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，丝毫不畏惧兰云起，他清楚，兰云起不能再使用秘术。
否则，天雷反噬，没等进京，兰云起就会横死他乡。
兰云起盯着程青，问道：“告诉我，你是谁。”
“睚眦，可听说过？”程青歪了歪头，那张脸，忽然之间变成了另一张，一张兰云起从未见过的脸，却让兰云起觉得熟悉的脸。
睚眦露出笑来。
兰云起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没听说过。”
睚眦挑着眉。
“不怪你，你现在是个凡人，凡人对神魔的了解本来就少。”
“凡人对神的了解挺多的，哦，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魔族了。”兰云起句句成刀，戳在睚眦心上。
睚眦按捺着内心的怒意，说道：“九子原本也是神。”
“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废话的？”兰云起没什么耐心。
“当然不是，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关于魔族的事情。”睚眦笑着，指着自己的心脏处，说道：“魔族不死，只有沉睡，除非你用诛邪杀了我，连同我这个身体。”
“哦。”兰云起不再搭理睚眦。
睚眦说的这件事，兰云起知道，尽管世上早无魔族，兰家的藏书中对魔族的记载不少。
但是，没有一字的记载是说如何杀魔族救容器的。
兰云起想起程青的笑来，她不想程青死，她已经杀死太多人，她不想再杀死一个忠心跟着自己的人。
“你不杀我？”睚眦故意追上去，继续挑衅，“以前你可不是这种人啊。”
兰云起以为睚眦说的以前，是飞雪邙山那次，于是说道：“人是会变的，你放心，我绝对不会让你进京都的。”
“你别无他法，只能杀了我。”
说着，睚眦拔出刀来，从背后袭击兰云起，兰云起五指掐诀，长枪出现，回转身，将刀挑飞，兰云起皱着眉，睚眦握不稳刀，只能证明，程青的身体快承受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