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蓟宫疑云暗流涌
    第二卷 燕昭王求贤 乐毅伐齐 第二百一十六章:蓟宫疑云暗流涌

    乐毅手握赤令牌,看着使者递来的圣旨,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。他立刻命骑劫率领大军驻守泰山,严密看守天合洞与赤令牌,自己则带着几名亲兵快马加鞭赶往蓟城。

    一路上乐毅心绪难平。燕昭王素来信任自己,此次召他回去究竟所为何事?是知晓了田单的阴谋,还是那名巫师与他所说的另有隐情?他想起赤令牌投射的画面,燕昭王身旁巫师手中的诡异令牌,与田单搜集的那几枚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三日后,乐毅抵达蓟城。刚踏入宫门,便发现守卫比往日森严数倍,来往的侍卫皆是陌生面孔。一名内侍引着他前往大殿,乐毅敏锐地发现,沿途的宫女太监们神色匆匆,似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。

    大殿之上,燕昭王身着龙袍端坐于王座,面色有些憔悴。在他身侧,站着一名身着黑袍的巫师,手中握着那枚诡异令牌,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乐毅。

    “乐将军,此番伐齐劳苦功高,朕召你回来,是有要事与你商议。”燕昭王的声音略显沙哑,不似平日中气十足。乐毅单膝跪地,沉声回应:“陛下吩咐,臣万死不辞。只是不知陛下所言要事,是否与这巫师手中的令牌有关?”

    燕昭王眉头微皱,刚要开口,巫师突然上前一步,冷笑一声:“乐将军好大的胆子,见到陛下不行礼,反倒先质问起陛下的使者来了。”乐毅抬头望向巫师,眼中带着几分锐利:“我燕朝官制之中,并无巫师一职,你是何人?竟敢在大殿之上对本将军放肆!”

    “放肆?”巫师一挥手中令牌,殿外突然涌进数十名身披重甲的士兵,将乐毅团团围住,“陛下已拜我为国师,掌管宫中祭祀,你身为武将,怎敢对国师无礼?”

    燕昭王见两人僵持,轻咳一声开口:“乐将军,国师乃朕为镇压宫中邪祟所请,并无恶意。此次召你回来,是想让你将赤令牌交出,国师要用它镇压北方边境作乱的邪灵。”

    乐毅心中一震,厉声说道:“陛下,赤令牌乃镇国神器,若是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此来历不明的巫师,陛下怎能轻信?”

    巫师阴笑一声:“乐将军是怕我夺取你的军功吧?你手握重兵在外,如今连陛下的命令都敢违抗,莫不是有不臣之心?”

    “一派胡言!”乐毅怒视巫师,“我乐毅追随陛下多年,一心为燕,岂会有不臣之心?倒是你,手中拿着与田单一模一样的诡异令牌,究竟与田单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燕昭王脸色微变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巫师见状,立刻上前说道:“陛下,乐毅分明是在狡辩,他手握赤令牌,却不肯交出,分明是想借令牌之力造反!”乐毅还想争辩,却见燕昭王摆了摆手:“乐将军,朕知道你忠心耿耿,可国师所言并非虚言。朕意已决,你还是将赤令牌交出吧。”

    乐毅望着燕昭王决绝的眼神,心中一片冰凉。他缓缓站起身,盯着巫师手中的令牌,突然冷笑一声:“陛下,你可知这枚令牌的来历?这是田单用来召唤邪灵之物,他用这令牌将匈奴骑兵引至临淄,意图颠覆我燕朝,此人与田单勾结,你怎能信他?”

    巫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恢复镇定:“乐将军血口喷人,我手中的令牌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神器,怎能与田单的邪物相提并论?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,乐毅怀中的赤令牌突然震动起来,散发出柔和的红光,投射出一段新的影像。画面中,燕昭王竟与田单秘密会面,田单将一枚诡异令牌交给燕昭王,两人低声密谋,似是在商议着什么。

    殿内众人哗然,燕昭王脸色煞白,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。巫师见事情败露,突然挥起令牌,口中念诵咒语,试图召唤邪灵。可赤令牌的红光猛地暴涨,将巫师笼罩其中,巫师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逐渐变得透明,最终化为一道黑气被吸入赤令牌内。

    乐毅走到燕昭王面前,沉声问道:“陛下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燕昭王瘫坐在王座上,老泪纵横:“朕……朕也是被逼无奈。三年前齐军残余势力暗中联络旧部,意图颠覆我燕朝,田单以蓟城百姓性命相要挟,让朕助他寻找赤令牌,朕实在是……”

    正当燕昭王准备说出全部实情时,大殿突然剧烈震动,屋顶的瓦片纷纷坠落。赤令牌的红光越来越黯淡,隐约能听到邪灵的嘶吼声。乐毅转头望去,只见令牌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,似乎随时都会碎裂。

    难道巫师在被吸入令牌时,暗中催动了《召魂秘录》中的秘术,想要强行打破赤令牌的封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