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符碎灵现破困局
    第二卷 燕昭王求贤 乐毅伐齐 第二百一十七章:符碎灵现破困局

    赤令牌上的裂纹越来越深,邪灵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,整个大殿都在剧烈摇晃。燕昭王蜷缩在王座上,脸色惨白:“乐将军,朕……朕悔不当初!”

    乐毅见状不再犹豫,猛地拔出佩剑,将手腕割破,鲜血滴落在赤令牌上。他自幼修行的玄阳真气与精血融合,顺着令牌的纹路流转,原本黯淡的红光竟逐渐恢复。可裂纹依旧在蔓延,邪灵的嘶吼愈发猖狂,似乎随时都会破牌而出。

    “不行,单靠我的力量无法修复封印!”乐毅咬紧牙关,突然想起剧辛曾说过,赤令牌是齐宣王融合九枚诡异令牌铸造而成。他立刻解开怀中的锦囊,将之前缴获的诡异令牌取出,将其紧贴在赤令牌的裂纹上。

    诡异令牌接触到赤令牌的瞬间,竟主动融入其中,裂纹逐渐愈合,邪灵的嘶吼声渐渐平息。可当乐毅准备融入第二枚诡异令牌时,赤令牌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,将他震飞数米远。

    乐毅跌落在地,口吐鲜血,抬头望去,只见赤令牌悬浮在空中,投射出一段完整的上古影像:齐宣王为了镇压邪灵,将自身精血与九枚诡异令牌融合,铸成赤令牌,并将自己的神魂封印其中,以守护齐国山河。后来田单叛乱,试图夺取赤令牌,齐宣王的神魂与赤令牌融为一体,才勉强将田单击退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乐毅恍然大悟,“田单想要夺取赤令牌,不仅是为了释放邪灵,更是为了吞噬齐宣王的神魂,获取无上力量。”

    燕昭王挣扎着走到乐毅身旁,愧疚地说:“乐将军,都是朕识人不明,险些酿成大祸。朕愿将兵符交予你,助你彻底消灭田单的残余势力。”

    乐毅接过兵符,刚要开口,赤令牌突然再次震动,齐宣王的神魂虚影出现在空中。他身着龙袍,面容威严,对着乐毅拱手道:“乐将军,田单虽被封印,但他的神魂早已寄生在《召魂秘录》之中。你需前往泰山之巅,将赤令牌与天合洞中的上古祭坛融合,才能彻底消灭田单的神魂,永绝后患。”

    齐宣王的话音刚落,殿外突然传来紧急军情:北方边境传来急报,匈奴联合残余的齐军死士发动猛攻,已连破三座城池,直逼蓟城。乐毅心中一沉,若是此时前往泰山,蓟城必将陷入危机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愿亲自率军前往边境抵御匈奴,骑劫将军留守蓟城,待击退匈奴后再前往泰山消灭田单的神魂。”乐毅对着燕昭王说道。燕昭王摇头道:“乐将军,你身负重任,必须尽快前往泰山。北境之事,朕派大将栗腹前往即可。”

    乐毅深知时间紧迫,便不再推辞。他将赤令牌贴身收好,率领亲兵连夜赶往泰山。一路上,不断有斥候传来消息,栗腹初战告捷,将匈奴军逼退五十里,乐毅心中稍安。

    可当乐毅抵达泰山时,却发现天合洞外被无数齐军死士包围,骑劫率领的士兵早已疲惫不堪,损失惨重。骑劫见乐毅赶来,连忙上前禀报:“将军,齐军死士突然增多,他们似是受到邪灵操控,不知疲倦,我们快要抵挡不住了!”

    乐毅抬头望去,只见天合洞前,田单的神魂虚影正站在上古祭坛前,手中拿着残缺的《召魂秘录》,疯狂地念诵咒语。祭坛周围的黑气越来越浓,无数邪灵的虚影在空中飘荡,朝着燕军扑来。

    “乐毅,你终究还是来晚了!”田单的神魂发出刺耳的笑声,“待我将赤令牌夺取,融合齐宣王的神魂,整个天下都会在我手中颤抖!”

    乐毅握紧手中的赤令牌,翻身下马,朝着祭坛冲去。他挥舞佩剑,将扑来的邪灵斩杀,可邪灵源源不断,根本杀之不尽。骑劫率领士兵为乐毅开路,一路杀到祭坛前。

    “乐将军,快将赤令牌插入祭坛!”齐宣王的神魂虚影再次出现,田单见状,猛地朝着乐毅扑来。两人在空中交手,乐毅的长剑刺在田单的神魂上,却只穿透一道虚影。田单趁机挥出一掌,打在乐毅胸口,乐毅喷出鲜血,手中的赤令牌险些掉落。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乐毅突然想起赤令牌的秘密。他将精血注入赤令牌,令牌爆发出耀眼的红光,将田单的神魂死死困住。他强忍疼痛,将赤令牌插入祭坛中央,祭坛散发出金色的光芒,将田单的神魂与邪灵全部吸入其中。

    随着一声巨响,祭坛与赤令牌融为一体,天合洞恢复平静。乐毅瘫倒在地,看着融合后的祭坛,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。可他不知道,祭坛底部的岩石中,一缕黑气正缓缓渗透出来,朝着蓟城的方向飘去。

    第二卷 燕昭王求贤 乐毅伐齐 第二百一十七章2:符碎灵现破困局

    封碎裂灵

    赤令牌上的裂纹如同蛛丝般蔓延,邪灵的嘶吼声穿透令牌,震得大殿梁柱簌簌掉灰。燕昭王死死抓住王座扶手,指节发白。乐毅割破手腕,精血混着玄阳真气注入令牌,黯淡的红光乍亮,裂纹却仍在一寸寸崩开。

    他猛地取出缴获的诡异令牌贴上去,令牌应声融入赤玉,裂纹暂合,可邪灵的哀嚎却从未停歇。当他拿起第二枚诡异令牌时,赤令牌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,将他狠狠掀翻在地。

    上古警示

    空中浮现齐宣王神魂虚影,龙袍猎猎作响:“赤令牌以我精血铸魂,只可纳三枚诡异令牌,强行融合,必会引爆邪灵本源!”

    乐毅心头一震。齐宣王的虚影缓缓开口:“田单将神魂寄于《召魂秘录》,已化作半人半魔。唯有登上泰山之巅,将赤令牌嵌入天合洞祭坛,以我的神魂为引,方能将他彻底炼化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急报:匈奴联合齐军残部破了北方三座关隘,先锋已至蓟城百里外。燕昭王欲派栗腹迎战,乐毅却心头微动,想起赤令牌中闪过的巫师身影与燕昭王私下会面的画面,最终只沉声接下兵符,连夜直奔泰山。

    天合洞外尸横遍野,骑劫的盔甲裂了数道口子,仍死战不退。田单的神魂飘荡在祭坛之上,手持燃烧的《召魂秘录》,无数邪灵围绕着他嘶吼:“乐毅,你若将赤令牌交我,我便放蓟城百姓一条生路!”

    乐毅翻身下马,持剑直冲祭坛。邪灵的利爪穿透他的肩甲,他却如未察觉般将赤令牌狠狠插入祭坛中央。金光冲天而起,田单的神魂发出凄厉惨叫,被一点点吸入祭坛。齐宣王的虚影融入赤令牌,与祭坛融为一体,黑气消散,天地重归寂静。

    乐毅瘫倒在地,看着祭坛前的碎石,以为祸患已除。可他没看到,祭坛底部的缝隙中,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正顺着石缝蜿蜒流出,如同活物般钻入泥土,朝着蓟城的方向悄悄蔓延。

    而此时的蓟城皇宫,燕昭王正攥着一枚藏在龙袍里的诡异令牌,眼神复杂地望着北方。他衣袖下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半透明的幽蓝色。